严妍收回目光，点头，“的确很老套，但被人用这种老套的方式宠爱，也很幸福。”他垂下眸光，神色到语气都是满满的失落。

这时，服务生给她们送上餐点。“符媛儿，想好怎么谢我。”话音与硬唇一起落下。

“奕鸣，”朱晴晴看了严妍一眼，娇声道：“严妍可能有别的事情，没时间给我庆祝生日呢。”或许是进到深院里，环境越来越安静，而她将要做的事情是偷拍，所以她的紧张其实是心虚……

既然如此，她也不再多问，转而问他要照片。“程总，这里不是广场，不跟你玩耍猴。”明子莫冷声说道。

与此同时，他拨通了程子同的电话：“给你发位置了，符媛儿在这里。”但还好，她忍住了眼泪，没让它滚落下来。

他不请自来，唇角挂着惯常的一抹讥笑。现在想想，她当晚的行为的确很可笑。